恰克張
讀書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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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人日誌

2015-07-29
最近看了篇報紙文章,印象很深刻。 和沛科技總經理翟本喬接受雜誌訪問談創新時,闡述了「魚和釣竿」例子: 很多人常說:「給他一條魚,不如給他一支釣竿」,針對這句話,我會接下來問:就這樣嗎?給他一條魚可得一飽,就像救濟金。但吃完就沒了,接下來怎麼辦?給他一支釣竿,則像幫他找到一份工作,他可以不停地賺錢,常常有魚吃。可是,這支釣竿壞了,也就是這份工作丟了,怎麼辦?… 但,若有一天岸邊沒魚,也就是市場改變了,那又該怎麼辦?假使你搞懂了魚的原理,就可以找到魚的出沒地點,開發新的市場。 魚跟釣竿的故事說到這裡還沒完,還有最後一個層級,就是:為什麼一定要吃魚?為什麼不能吃別的東西?即使雲端時代了,許多台灣硬體廠商還是死守在硬體上面,就是認為不吃魚活不下去的人。 想解決問題,先突破框架,但你想解決的問題,是真正的問題嗎?你一定要吃魚嗎? 看完之後,隨手寫下了一句話:「沒有什麼事情非得怎樣不可。」 當下也不是很明白,就當是留個記錄。 直到最近讀到TED大獎得主荷西·艾柏魯用音樂改變委內瑞拉的故事,片段的想法連結成了一體,漸漸有些雛形。 原本在委內瑞拉,當地最厲害的樂團席位只會聘用外國來的樂手,本地的樂手根本沒有發揮的機會。 原本古典音樂樂團的習慣是,合奏演奏必須要每個樂手的實力到達一定程度,才能夠在一起排練演出。 原本古典音樂在委內瑞拉被視為菁英階級專屬的音樂,窮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原本的委內瑞拉沒有樂器產業。 原本古典樂只是社會中的娛樂項目,處於可有可無的角色。 上面的每一項事實,都有其淵源與背後的道理, 只不過,艾柏魯不這麼認為。 他的眼睛,看見的是一個充滿可能的音樂世界。 原本的職業樂團沒有席位,那又為什麼要擠那道窄門呢?他動用一切的可能及資源,從零開始重新打造「胡安‧蘭達耶塔青年交響樂團」,帶著這個團慢慢地走向國際,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屬於委內瑞拉的各式頂尖樂團。當年輕的職業樂手有了發展的舞台,於是基層學音樂的孩子看見希望,社會對音樂這個職業產生尊重。 (沒有什麼事情非得怎樣不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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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29
誰說一定要讓孩子先學會一種樂器,然後才能開始合奏? 艾伯魯認為這種方式是錯誤的,因為既浪費時間,也剝奪了樂趣, 他認為要學會一種樂器最好的作法,是在合奏之中。 於是他從青年交響樂團開始延伸,訓練年輕樂手成為種子教師團隊, 輔導學樂器的孩子從很小就能與人合奏; 這樣的作法讓學習音樂的樂手除了能夠提升音樂上的敏銳度之外, 也讓與人合奏的團體精神,外溢至樂團之外, 對孩子的品格產生深遠的影響,進而安定每個家庭。 要將古典音樂帶入一般社會,而非停留在菁英階級,就必須具備與社區教育相結合的系統。於是艾柏魯一樣從零開始,發展「核心學校」與「系統教育」。該怎麼說明這個複雜系統的精神?或許用艾柏魯這句話能夠讓系統內上上下下的人及系統外部的人能立即明瞭,並且深受震撼與感動:「給窮人的文化不能是貧瘠的文化!」在這樣的精神推動下,精緻的古典樂與平民家庭毫無窒礙地合奏著。 面對樂器總是必須從國外進口,並且必須負擔高昂價格的困窘,艾柏魯在委內瑞拉全國尋找適合的工匠,,然後邀請國外的專家指導,四方尋求支持,從數十人的小工廠開始,委內瑞拉的音樂工業於焉誕生,時至今日,委內瑞拉的樂手終於能夠自在地選用本地生產、質佳價優的本國樂器。 艾柏魯身為一位從小在音樂中長大的孩子,他深知音樂的力量絕非只停留在娛樂層面,而且正好是生活動盪、貧富差距懸殊的委國社會的絕佳解藥。面對艱困的環境,迥異於傳統音樂教育的理念,艾柏魯從問題的根源開始思考,一路朝著對自己的承諾前進:要讓委國的每個小朋友,都能有機會體驗與他小時候相同的學習音樂的環境! 「沒有什麼事情非得怎樣不可。」 看完了艾柏魯的故事, 又再寫了一次這句話, 感受又更紮實, 畢竟這是一個活生生影響數百萬人的例子。 進一步想想,其實我們可以找到更多例子。 現今世界上最大的旅遊住宿公司本身沒有一張床位,最大的出租車公司旗下沒有一台自己的車子,而讀者上網訂書也不過就這幾十年的故事。而能夠上網書寫,與眾多未曾見過面的朋友分享心得,這件事本身也神奇得不得了。 「沒有什麼事情非得怎樣不可。」 所有的可能,都在前方等待。 (沒有什麼事情非得怎樣不可<下>) 恰克張2015.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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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3
幽默地聊聊死亡的容貌(上) 你是否曾經試圖和人談論你對死亡的看法,或是因為礙於不吉利,而難以說出口呢?你想要說的方式,是從宗教、哲學、和科學出發,關於生死學的論述;或者,比較像是瀕臨生死關頭的經驗之談?換個角度看,如果說,要與自己的小孩,談論親人的逝去,與新生的到來,又會怎麼說呢? 吉爾大叔提供我們另一種方式。說個故事,但不是那種哀傷,帶著黑白灰階的故事。而是幽默,喜樂交雜,充滿熱血又能讓人不斷地回味的故事。 他讓年輕的主角卡蜜兒,努力地比較著生死的那一瞬與高中會考來臨的片刻:「大家總是跟我們說長大後如何如何,講以後要做什;所有人都說這就是人生,必須要不斷前進。但從沒有人和我們談論生命終止的那一刻。雖然大家都知道有一天,死神會把我們帶走。我們有被警告過,有人跟我們說過,也認識一些已經過世的人,不過這一切感覺上仍然距離我們很遙遠。至少我們是那樣認為。對我們來說,死亡這件事情似乎遠到還不值得去想。光要預見自己到高中會考那一刻,都已經不容易了…」 學生在意的是高中會考,成人在意的是社會地位或名利財富,當我們認真至極,手中緊緊握牢的人生觀念,在面對人生的天平時,拿來與生命運行的法則兩相衡量,是不是就很自然地開始向一方傾斜,讓我們不得不面對,而思考於焉誕生呢? 此外,面對生死,經歷過的人也許知道,這件事並非只有一個人單獨面對那麼容易。周遭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故事中的老師,赫姆女士,在學生的瞎鬧後,停下來悠悠地說道: 「…我們在談的是你們,是你們的身體構造,你們的生命。就算你們沒有生病,你們的一位同學卻正在對抗病魔。跟她常相處的同學或許發現了,她的心靈正在變化。她會重新組織生活中的優先順序,好面對當前的難題。我當然不是把蕾雅當作研究題目。事實上,你們每一個人,依據和她的深淺關係,多少得面對她所遇到的困境。然而,這會改變你們的思考方式,改變你們的世界觀與生活態度。你們的頭腦會把她這一段故事,列入你們所有的思考中。你們或許已經不再無憂無慮,比較清楚生命的限度與脆弱。…」 當你正想著這個嚴肅的議題,以為整本書都是肅穆地討論,那麼你又被內容給騙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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