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11 起
  • 馬修
    「戰爭中,你必須選擇憎恨一些人,愛憐一些人。 你必須選擇一個立場,否則你無法忍受發生的事。」 ----羅勃.卡帕(攝影記者,馬格蘭通訊社創辦人) ----------------------------------- 「如果依你所說:人,是可以在愛與歡愉之前,選擇痛苦與放棄的奇妙物種。那你這些balabala的方法論,本體論,還有價值論什麼的,能幫我們解決這些痛苦嗎?」 「解決不敢說,畢竟每個人要求的解決程度不一樣。但作為一種經歷人世的方法,哲學與宗教都提供了各種選擇,讓人可以依其特質喜好,自由取捨。」 「那你的方法是什麼?」 「我的方法很怪,也還在自己實測證偽中,目前對我個
    ...查看詳細資料
每一種聲音,都自成一本書。眾聲喧嘩,各有立場。
每一本書,都有一個你關心的主題,每一個主題,都不只一本書。

微書展

  • 人若可能偉大,在於它是橋梁,而非目的。

    「人若可能偉大,在於它是橋梁,而非目的。 若人值得被愛,因為他是過渡,終必消失。」 -----尼采 --------------------------- 「我們這一代大多數的人,在你們這些做父母的,沒有努力勞動,累積剩餘資產的情況下;註定了這一輩子也只能勞動,以換取消費的生活所得。 所以,當無法從事漢娜.鄂蘭女士所謂高貴的「工作」與「行動」時,我們就註定只能消費一生,無法幸福嗎?」 「親愛的,勞動不只是換得消費與累積資產而已,它也決定了妳與這個社會交換價值的基礎位階。 但我猜想,鄂蘭女士之所以強調勞動與消費之間的關係,一來這本來就是勞動者的初因:賺錢糊口,天經地義;二來
  • 接受恐懼,不是懦弱。

    「我是個無神論者,就這樣。 我認為人類應該善待彼此、盡可能互相照應。 除此之外,我們一無所知。」 ─凱薩琳.赫本 ---------------------- 「接受恐懼,不就是懦弱嗎?」 「不是。 懦弱是妳可能會失敗,所以妳拒絕去做,這樣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妳究竟做得到做不到。 接受恐懼則是,妳明知道妳可能會失敗,但妳還是願意去嚐試,去經歷這個試煉。」 「然後就會成功?」 「嗯,真的不一定。就我個人的經驗來說,失敗的機率其實滿高的。」 「那我幹嘛啊?」 「妳會得到經歷 。不去試,妳永遠不知道自己的限制在哪裡,不知道以前的成功,到底真的是妳有能力,或只是運氣好?」
  • 那個看著我自己的,是誰?

    「普羅米修斯自己承認道:『說句真話,我痛恨所有的神靈』,這是他的自白、他自己的格言、藉以表示他反對一切天上的和地下的神靈,因為這些神靈不承認人的自我意識具有最高的神性。不應該有任何神靈同人的自我意識並列」。 ------馬克斯 -------------------- 「行動與本能由我們的腦幹,也就是”爬蟲類腦"所控,目的是生存與繁衍。」 「是的。」 「感情產生自我們的腦緣,也就是”哺乳類腦”,為了傳遞溫度與溝通?」 「我認為如此。」 「理智則來自我們的大腦皮層,也就是”靈長類腦”,具體發展出語言文字,讓我們得以建構人類世界?」 「這是文明的源起。」 「這三種腦不會起衝突
  • 當我身處暗夜,總看見天際微微有光。

    「我默觀著親密與甜蜜感滲透我的胸膛,我發現身體失去了平常的界線;現在它成為了萬有。 在我身體胸腔的部位,這萬有的合一是一種甜美的親密感。對死亡的默觀引領我進入了萬有背後神祕的黑,我因而有機會經驗到我的身體就是萬有。 突然之間,我的意識浸淫在絕對之境的寧靜裡。這時縱深、親密性、奧祕和光出現了。我成了一片玄奧的寂靜,我看見周遭的車子都漂浮在黑色的浩瀚裡。整座橋都飄浮在我的遼闊裡,包括我的車子在內。 所有的現象,橋和夜空,都是從我神祕的縱深裡生起的閃爍顯相。這顯相美得璀璨,黑色的奧祕滲透了它的每一處。」 ----A. H.阿瑪斯 ----------------------
  • 用陌生的眼光,看熟悉的世界

    「攝影是及時地做出回應, 而繪畫是冥想的過程。」 ---亨利.卡迪爾.布列松 ---------------------------- 繪畫與攝影不同之處,在於意願的力量更為強大。 畫者情願看見這些,而不同意世界告訴他的那些。 不認同。 畫者是命定的革命份子, 故得以用陌生的眼光,看熟悉的世界。 彷如不落文字,口耳相傳的故事,畫者加油添醋,捨枝去節,讓聽其故事的人,透過他的雙眼,看見一個陌生的世界。
  • 我們註定成為革命的對象

    「 I should’ve died in my 20s. I became successful in my 40s. I became a dad in my 50s. I feel like I’ve stolen a car – a really nice car – and I keep looking in the rearview mirror for flashing lights. But there’s been nothing yet. 我20幾歲時早該死了,我在40幾歲取得事業成功,50幾歲當上爸爸。 我覺得自己好像偷了一輛車,一輛很棒的車,而我不停地從後照鏡
  • 我們會活得很久,工作到死。

    「人活著,就是在看別人死亡。」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 -------------------------------- 1945~1964年出生的戰後世代,會活得很久,工作到死。 不是我們都要這樣(好吧,也有人真的不想退下來),而是老闆,親友,投資人到國家政府,都不願意讓我們退下來,我們在,意味著某種程度的穩定(與國家財政得以拖延支付巨額的退休金)。 付出的代價是,下個世代不會有獨當一面歷練的機會。 所以下個世代得活很久才能接班,或直接被跳過,隔代接班。 我們重視家庭,關心下一代的成長與幸福。所以我們不會賣房子,而是讓房子繼承給下一代。 所以土地的供給
  • 「理想」比「現實」好在哪裡?

    理想主義者,不乏天真衝動之徒。 但,作為資深理想主義者如我輩,是盤點清算過,才選擇成為理想主義者的。 相較於浮沉於世的現實主義者,理想主義者上算之處有三: 一.內心的安適與優越 二.外部的聲譽與資源 三.最重要的,就是環境變動,要求我們拿出所謂「理想」來交換時,也只有我們理想主義者拿得出東西作買賣。 那些言行一致的現實主義者,總是要劇情走到第四幕,才知道「理想」比「現實」好在哪裡?
  • 世上沒有日不落帝國。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國家元首和非常富有的人雖能方便地獲取醫療保健服務,卻並不比普通人活得時間更久呢?」 ------納西姆.尼可拉斯.塔雷伯.《反脆弱》 --------------------------------------------- 世上沒有日不落帝國。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過了正午時分,迴光再亮再美,也是西照。 帝國日落時,通常會出現三種因長期積累而出現的病徵: 一.變大 因著帝國要控制的領域廣大,相對產生龐大的組織與系統對應,以落實控制。 二.變肥 因著龐大的組織單位深入控制領域,與當地資源產生交換,形成利益共同體。 三.變笨 因著組織
  • 爭吵與爭奪

    「台灣法律地位與主權,在對日和會未成以前,不過為我國一托管地之性質,何能明言做為剿共最後之堡壘與民族復興之根據也,豈不令中外稍有常識者之輕笑其為狂囈乎。」 蔣介石致陳誠信.1949.01.12 ----------------------------------- 「彼日,南北英雄在台北公會堂開會,到底是在吵啥?」 許多年後,在香港尖沙咀小公寓的客廳,我不禁探問親身參與了改變台灣歷史那幾天的長輩…。 1947年三月,二二八事變後,民間人士成立了「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廣招地方菁英至台北公會堂開會。 當時的長輩雖然年輕,卻已是新竹一帶少數參軍太平洋戰爭,隨皇軍征討「鬼畜
  • 面對眼前,作出,或不作選擇。 

    「我一家人都已經死在他的手上,這筆血債已積了十九年,他若有十條命,我就該殺他十次。」 「你錯了。」 「我錯在哪裡?」 「你恨錯了。」 「我難道不該殺他?」 「不該!」 「為什麼?」 「因為他殺的,並不是你的父母親人,你跟他之間,本沒有任何仇恨。」 ------古龍.《邊城浪子》 ---------------------------------- 人與世界的關係,建立在三個因素上。 首先是「血緣」:你被某人生下來了,成為某個家族的一員。 這事,你無從選擇。 其次是「地緣」:你在某個社區長大,認識了某些人,交換交流了某些資訊或資源,形成了利益共同體。 這事
  • 先有人的看見,才有事物的無情流轉。

    「帶著刀,抱著切腹謝罪的決心,去向人家道歉,祈求祂們的原諒。」母親嚴厲的說。 「那要去哪裡道歉呢?」6歲的我哭了。 「順著彩虹走,直到彩虹與大地的交界處。」 ————黑澤明.《夢:第一話》 ------------------------------------------ 一道彩虹的客觀存在,需要三件元素: 水氣。光線。與觀看的眼睛。 水氣瀰漫,光線透射,這都是不時發生的事; 但如果沒有那一雙主觀的眼睛,沒有那個「在時間千萬年無涯的荒野裡,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的看見,再多的水霧與日升日落的陽光,百千萬劫,也幻化不出一道微弱的虹光。 先有人的看見,才有事物的無情
  • 除非在光線底下。

    “A painter should begin every canvas with a wash of black, because all things in nature are dark except where exposed by the light.” ― Leonardo da Vinci 「吾人作畫時,應先將畫布塗黑,因為太初所有事物都是幽黯無明的,除非在光線底下。」 ──達文西 ----------------------------- 時間是一條暗夜的大河,將發生過的人事沖積沿岸,讓存在過的景物沉埋泥沙。 我們各自佇立小小的船舷,閃爍明滅的微光僅能照見眼前
  • 讓歲月去處理高牆

    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趙州答:「庭前柏樹子。」 — 《碧巖錄》 -------------------------------- 冷戰期間,有好事者問避秦來台的老和尚:「日後國運如何?」 老和尚閉目不語,半响,忽開口: 「日後…,國民黨不是國民黨,共產黨也不會是共產黨了。」 少年聞此軼事,大為折服;老來忽而憶及,恍然而笑。 老和尚所言,無非是世事洞徹後的癈話。 日後日後,日子過了大半之後,國家政黨社會家庭,乃至個人薄脆的肉身心靈,誰還能是原來的樣子? 年年歲歲樹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庭前柏樹,終有淍敗,唯餘一子,生生不息。 時間業力,不分對
  • 理解了就不會痛苦心碎了嗎?

    「 當孩子還是孩子時,他們總是這樣問: 為何我是我?而不是你? 為何我在這兒?而不在那兒? 我看見的,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虛幻?」 ——Peter Handke.《慾望之翼》 「混合實境」 (Mixed Reality,MR) → 利用人身外接行動裝置,將現實與虛擬合併,創造一個即時互動的新空間。 它在既有的現實空間中,創造無法辨識真假的虛擬事物狀態。 —維基百科 ----------------------------------------------------------------------- 「如果我有無法逃避的原因,不能在心識上離開這個場所,且又得面對
  • 收獲豐饒,寸心自知。

    「 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 長期而言,我們都死光了。」 ------凱因斯 ---------------------------------------------------- 「當我可以如你所說的,舒服自在的認識自己後,是不是就可以了?」 「嗯,可以接受各式各樣,妳未曾經歷過的失敗了。」 「靠,又來了,一天到晚失敗失敗的,你可不可以想想怎麼成功啊?」 「可以,大多數人也都是在想怎麼成功的。 但所謂『成功』,其實就跟我剛跟妳說的『真實』一樣,在尚未出現下一個『證偽』與『失敗』之前,都只是暫時的。」 「哪那些我們熟知的成功人
  • 只要是能證明錯的,都是科學

    「出於道德原因,我是個無神論者─ 人們通常可以從作品中看見作者的本質,而這個世界構成的模式是如此地痛苦,我寧可相信這背後沒有任何作者。」 ─Stanisław Lem,波蘭科幻小說家 ----------------------------------------------- 「你說『形塑一個人人格特質的,是失敗的經歷,而非成功。』,這有科學根據嗎?」 「什麼是『科學根據』?」 「有一套完整的說法,大家都眼見為真的,就是『科學根據』不是嗎?」 「在西元1500年之前,人們每天看見日升日落,相信太陽圍繞著地球旋轉;權威學者解釋這很正常,因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這是科學嗎?」
  • 尋找教訓,根本不可能改變歷史。

    「逝去的人與活著的人之間有一個秘密約定: 我們的到來,在世間的期盼之中。 同先來的前輩一樣,我們也被賦予了一些微薄的,如救世主般的力量。 這種力量的認領權屬於過往,但這種認領並非輕易就能實現。」 ----華特.本雅明,《歷史哲學綱要》 ------------------------------------------- 「你說,那個為了理想,而成為現實主義者,最終改變現實的人,要付出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的代價?」 「是的,等價交換。…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不用付出代價的。」 「那付出代價就可以改變現實嗎?」 「呃…也不一定,大多數為理想付出所有代價的人,其實並未能改變
  • 在黑暗中大步向前。

    「活著是不確定的形式,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和怎樣發生。 一旦你知道了怎樣發生,你就會更衰老一些。 創作者從來不會知道全部。 我們猜測,我們可能會錯, 但我們在黑暗中大步大步地跳躍。」 ----艾格尼斯.德米爾(音樂劇舞蹈創作先驅) -------------------------------------------------- 「你說:『有些人,這一生到死之前,都是處在失敗,與還沒失敗之間的階段。 他們從來不是社會一般以為的『贏家』,但收獲豐饒,寸心自知。』?」 「是的。」 「那你所謂的『收獲豐饒』,到底是收獲在哪裡?既然老是在失敗,那應該就不是名或利了?那是
  • 依然熱愛人生。

    「只有一種英雄主義者,就是看清人生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人生。」 -----羅曼羅蘭 ------------------------- 「你說:個體的欲望,與對群體的願景,都能讓我們將生命的能量有序化。可不可以說得再簡單明白一點? 「嗯,簡單的說,有欲望,我們才活得下去;有願景,我們才活得有意義。」 「然後我們的人生就算成功了?」 「呃…還記得之前談的”平行宇宙”嗎?妳在這個小房間成功了,在另一個房間可能就失敗;成功或失敗只是我們去經歷與做為後的結算籌碼而已,跟玩”大富翁”一樣,大家算有幾棟房子有多少現金算得很開心,然後遊戲就結束了。」 「人生沒有成功失敗,那多無趣?」
  • 我們總是想要比別人更幸福一些。

    「如果只是想要幸福,這一點也不難。 難的是,我們總是想要比別人更幸福一些。」 -----孟德斯鳩 --------------------- 「當我們接受恐懼而經歷這個世界的無常後,會發生什麼事?」 「當妳可以讓自己降到最低的生存維度而自得,通常再來的變動,都會比妳現存的維度更高些,更好些。」 「這就是自得其樂嗎?」 「嗯,也可以說是,小小的,可確定的幸福。」 「小確幸不是常常被人詬病,被人瞧不起嗎?」 「為什麼小確幸會被人瞧不起?」 「嗯,因為這種小小的幸福,會讓人耽溺現狀,不求上進,消磨志氣,浪費生命?」 「所以,不安現狀,努力上進,志氣遠大,生命就會滿足充實
  • 妳的意願,決定妳的行為。妳的行為,決定了妳是誰?

    妳邀我陪妳一起看電影台播的《怪獸大學》,我深覺榮幸。 相較當年那個在二輪影院裡被《怪獸電力公司》嚇哭,要我立刻帶妳出去的小女孩,我想,妳是漂亮的讓自已與過去結案了。 作為成長過程與別人不大一樣的妳我,這電影裡有些事,或可聊聊? 首先是天份。 這東西強求不來,也騙不了人。但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也都不一樣。 如何找到自已的天份?我也不大確定。只知道它跟興趣通常是好朋友,如果有些事,是讓妳去做時就會很快樂,會讓妳顧不得吃飯;或將來老闆不用出錢妳也願意去做,不在乎賺到什麼的,通常妳的天份就隱藏在這些事裡,妳得自已認出它來。 (嗯…睡覺不是天份,是本能-^^") 再來是技能。
  • 在沒有日頭的時刻,自己決定要看見光。

    有一種論述,叫作「貼標簽(tag)」。 「他是笨蛋。」,結束。 「他是壞人。」,結束。 「他自甘墮落。」,結束。 如果,思考是一種需要投入心力的行為;那這樣的論述,因為投入成本很低,又可快速得到解釋與安心,且不會再有更多深入的分析,故可稱為「廉價論述」。 但,也就是這樣的「廉價論述」,常在不覺的習慣中,同時讓我們的思維能力變得廉價而易於被操弄。 如果,在沒有任何事實前提時,我們仍願意選擇一種態度前提來思維: 「相信他不笨…」 那我們就會發現,如此愚蠢的行為,常常是累積了多少自以為機巧方便的聰明處理,而一步一步將他帶到如此不能不笨的地步。 「相信他不壞…
  • 這是採集,人類最早的生存模式。

    「採集是人類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古代,人們的採集行為往往是獲得生理性需要的滿足,比如吃喝,比如防守。 隨著時代的變遷,人類的採集行為逐步發生變化。人們開始利用採集這種本領,滲透到生活的每一個領域,由獲得物品擴展到對信息的採集。採集在這裡,就是採摘和收集的意思。」 ———《百度百科》 ----------------------------- 「好,我現在走出家門了,我應該從哪裡認識自己?」 「先問妳如何從這個世界取得資源,餵養自己? 妳的行為模式,會形塑世界在妳面前展開的樣貌;而在妳與世界交換的過程中,妳才能一點一滴的認識自己。 我們不妨從這裡開始: 當妳想要某種事物
  • 妳終會走出家門。

    「我與蘇格拉底一邊討論今年奧林匹克時雅典運動員的表現,一邊往衛城走去;才出得城門,從護城河溝裡就跳出兩個斯巴達小伙子,威脅我們,要我們把懷裡的金錢交出來。」 「你們給了嗎?」 「我想給,但蘇格拉底阻止了我。他向那兩個小伙子解釋:惡,只是因為不認識自己。」 「斯巴達人被他啟蒙了嗎?」 「噢,他們打斷了蘇格拉底兩根肋骨。」 ——伍迪艾倫.《神(舞台劇本)》 ------------------------------------------------------ 「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麼?」 「很好,不急。」 「可是我今年就二十歲了。」 「很多人到死還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妳才
  • 往昔即是異鄉。

    「 The Past Is a Foreign Country 往昔即是異鄉。」 ----David Lowenthal (歷史與地理學者) ---------------------------------------------------- 年少時,電影院尚有打字幕叫人的服務。 老友謂,在友伴看某部推理謀殺電影時,打字幕於銀幕右側: 「李x明,別看了,兇手是廚師。」 全院嘩然,李x明自然不敢妄動起身。直到電影結束,在眾人罵聲不絕中,低頭離去… …… 生活之有樂趣,生命之有意義,恰在於不確定,不知下一步會發生什事。 真如心靈秘笈所言,心想事
  • 太初有道

    「後來,我察看我手所經營的一切事和我勞碌所成的功,誰知那都是虛空,都是捕風;在日光之下毫無益處。」 — 《舊約-傳道書2:11》 ------------------------------------- 「你說『昔在,今在,永在』,那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從何而來?」 「有很多種說法,除了『大霹靂起源』、『暴漲起源』外,也還有『神創起源』等…」 「那你信神嗎?」 「太初有道,道即是神。 如果妳所說的『神』,是指某種宇宙形成時就存在的『規律』;那斯賓諾莎是信的,愛因斯坦是信的,我也是信的。 如果妳說的『神』,是指某位有個性脾氣,在乎子民當不當衪是回事,隨時要評判人間對錯的白鬍
  • 讀書的目的是不懂與懷疑

    「生活很複雜。充滿微妙的事物,讓人很不爽。 你要是問我信什麼,我會說,我只相信懷疑。」 -----Anthony Bourdain ------------------------------ 「所以,你十五歲就離開學校,不再讀書了?」 「是的。我十五就離開學校,後來雖然斷續回去過,卻再也沒有畢業。 但,剛好相反,我是離開學校,才開始讀書的。」 「你都讀哪些書?」 「書有兩種。 我四十五歲前讀的,大多是那種讓你相信,在不確定的世界找到確定的法則,可以理解可以依循可以一步一步照作無誤的書。」 「那四十五歲以後呢?」 「四十五歲以後,我開始讀那種,讓你不信,讓你原
  • 你想聽另一個故事嗎?

    「我們想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你們是想聽另一個故事。」 「不,不。我們想知道的是真正發生的事實(fact),不是故事(story)。」 「但當我們說些什麼?它就一定會變成故事,不是嗎? 這世界並非只有事實,而是我們所認知的它,不是嗎? 而且當我們在認知這世界的事物時,總也難免在裡面添加了一些東西,不是嗎?」 —楊.馬泰爾(Yann Martel).《少年Pi的奇幻漂流》 --------------------- 讓我試著說清楚這事: 一.我們所認知的這世界,受限於線型時間,只有過去,現在,未來。 二.描述過去時,除了親身碰觸的事實外,也
  • 該他上場了。

    「在此,我鄭重宣佈,在我有生之年,決不再與這位自私的藝術家合作」。 在換場間的透亮舞台上,已然禿頂的中年導演,雙頰泛著青春的紅潮,仰著憤怒沙啞的聲音,對台下2518席滿座而不明究裡的觀眾,聲告友誼決裂。 ------------------------------- 1983年,冬天。 陰錯陽差的進了一個在歷史上留名,也成為傳說的劇團。 參予了一齣以為會成為經典,但終究消失在歷史中的大戲。 那是劇團有史以來最大預算的製作,導演費心的找了當時台北圈子裡頂尖的藝術家參予,從劇本,演員,到美術、燈光、作曲,編舞。 作為最外行,從不同管道招入的,我們這一大群披著黑褐古俑罩衫的菜鳥

職人

品牌